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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跟隨著別人的步伐而前進,不想跟上的人會被當成異類而被排擠在眾人之外… 南∕賽∕普∕勒∕斯看著坐在窗戶邊的轉學生基爾伯特,他銀白色的短髮被窗外吹來的風給弄得更加凌亂,現在的他已經閉上眼睛趴在桌上熟睡著,喧鬧的聲音似乎並沒有傳進他的耳中,像隻慵懶的…紅眼白兔? 不過是兇狠的那種…南∕賽∕普∕勒∕斯內心小小的附註著。 剛剛跟他的交易幾乎讓自己建立起的冷靜形像功虧一簣,想到這裡南∕賽∕普∕勒∕斯忍不住有些想嘆氣的衝動,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很耀眼卻也很…欠打。 「唔嗯…」基爾伯特疲憊的低吟著,然後睜開紫紅色的眼睛,目前看起來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樣,大概是還沒完全醒來吧? 『笨蛋先生你上班時間給我睡著了?』從基爾伯特的隱藏式耳機中傳出羅德里赫不耐的聲音。 吵死了!基爾伯特不耐的心想著,他搔搔自己銀白色的亂髮,無聊的打著呵欠,要是在以前他老早就翹課走人了。 學校果然是個會催眠人的地方!基爾伯特依舊如此深信著。 注意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基爾伯特疑惑的轉過頭去,剛巧看見南∕賽∕普∕勒∕斯慌張的轉過頭去的樣子。 「小鬼?你看什麼啊?」基爾伯特疑惑的問著,然後就見到他露出有些困窘的表情。 「沒有。」回答得十分迅速的樣子。 基爾伯特覺得有些好笑,那個反應跟他家west以前偷看他的樣子一樣,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 「欸,轉學生你出來一下。」 突然有人叫喚他,基爾伯特此時才發現賽迪克似乎出去了,看來小混混們是想趁老大不在來搞怪一下了,基爾伯特扯著欠打的笑容站起身來問:「有什麼事情嗎?」 在坐位上的南∕賽∕普∕勒∕斯冷淡的看了基爾伯特的方向一眼,接著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很奇怪的人,明明就很囂張、跋扈、看起來像小混混一樣卻又很…耀眼… 南∕賽∕普∕勒∕斯雖然低下頭,但是眼神卻還是小小的偷瞄著他們的動向,他看見基爾伯特走向他們,然後…居然就這樣跟著他們走了?! 南∕賽∕普∕勒∕斯訝異的看著基爾伯特對著他囂張的笑了下,然後跟著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離開了教室。 那個笨蛋在做什麼?以寡擊眾?他是太自負了還是太笨了?南∕賽∕普∕勒∕斯訝異的站起身來,但是隨即又覺得自己太過小題大作了。 不過是個新來的轉學生而已,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在意呢?南∕賽∕普∕勒∕斯不斷的心想著。 「找本大爺有什麼事情嗎?」基爾伯特揚著壞笑問著。 看著眼前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逞兇鬥狠的模樣,基爾伯特忍不住想起那段過往的荒誕歲月,嘴角的微笑也越發加深。 「你這個轉學生跩什麼跩啊?」其中一名學生質問著。 嘖,這群學生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就這句話?基爾伯特擺出了明顯挑釁的表情。 「廢話少說,要上就一起吧。」 他高傲的不可一世,眼前的幾人在他眼前明顯的矮了一節,明明對方占盡了人數上的優勢,但是他看起來為什麼還是這麼耀眼? 南∕賽∕普∕勒∕斯遠遠的望過去,在樓上注視著眼前這場打鬥的開始,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下面的人,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在他的內心翻騰,那是一種渴望,強烈的不像自己的渴望! 有東西要出來了…內心在騷動著什麼?! 南∕賽∕普∕勒∕斯的腦子現在完全無法思考,急沖沖的跑著步,沿路是不是有撞到人這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他只是快速的跑著,往下衝!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跑來這裡? 等到他停下腳步時他才發現自己跑到了基爾伯特身邊,剛剛圍繞他的小混混已經被打跑,基爾伯特用著那雙紫紅色的眼看著氣喘吁吁的南∕賽∕普∕勒∕斯,完全不懂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而南∕賽∕普∕勒∕斯注意到了他左眼下方的小擦傷,他擺擺手示意他彎下身來,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OK繃往他的臉上貼過去。 基爾伯特疑惑的摸樣自己的左臉頰,然後恍然大悟的撇了撇嘴:「那些傢伙居然在本大爺這麼帥氣的臉上留下傷痕?要是被west發現那還得了啊?」 南∕賽∕普∕勒∕斯仰望著基爾伯特,注視著他銀色的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紫紅色的眼睛像是寶石一樣,他揚起的微笑。 「謝謝你啦,小鬼。」基爾伯特伸手把南∕賽∕普∕勒∕斯頭上把他整齊的頭髮弄亂! 綠色的大眼看著基爾伯特,精緻可愛的小臉突然笑了起來,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為什麼會被他吸引?好像有一點懂了…南∕賽∕普∕勒∕斯笑著,或許是因為他身上有我一直嚮往的那股氣質吧?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對於其他人的眼光完全不在意,執著的走著自己想要走的路… 那是——我辦不到卻一心嚮往的事情。 「OK繃跟摸頭費加起來是八十塊錢。」南∕賽∕普∕勒∕斯突然冷靜的伸出手對著眼前正開心的摸著他頭的基爾伯特。 「什麼鬼啊?本大爺可沒叫你幫我貼啊!」基爾伯特瞬間就抗議道:「你這小鬼會不會太愛錢啦?」 南∕賽∕普∕勒∕斯微笑看著眼前的人開始抗議,像個孩子一樣的任性自我,那是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 ★ 那個笨蛋在做甚麼啊?亞瑟望著樓下兩人中的基爾心想著。 「你在看什麼?」正在幫亞瑟介紹校園的北∕賽∕普∕勒∕斯疑惑的將視線轉向亞瑟正在觀望的方向:「有什麼有趣的嗎?」 「不,沒什麼。」亞瑟平靜的說著,祖母綠的眼睛十分的冷漠,像在看一件對他無關要緊的事情。 「是嗎?」北∕賽∕普∕勒∕斯貌似沒有起疑的樣子,微笑道:「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噢,我想起來了,是說到我們班跟他班的恩怨對吧?」 亞瑟狀似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什麼,老實說對於這件事我也一直不太能理解,我們老大跟他們老大間的私事,但是據說自從我們老大在國中時打敗那個叫做賽迪克的男人後,他們之間緊張的氣氛就一直都存在著。」北∕賽∕普∕勒∕斯笑笑的說著。 「哦?所以你認為這件事就你的看法來說是如何呢?」亞瑟冷靜且平淡的問著,眼神又看向外面,但是這次他並沒有看像任何地方,只是想給對方一種他對此事其實沒有很關注的感覺。 「我?自然是站在老大這邊的,我是相信他的。」北∕賽∕普∕勒∕斯微笑著:「這個班的老大必須是他,只能是他,這是我現在唯一認定的事情了。」 亞瑟將視線緩慢的轉向他,挑起一邊的粗眉:「哦?是這樣啊。」 他的語氣中感覺不出絲毫的關切和詢問,僅僅只是在為這段談話畫下一個明白的休止符而已。 今天的收穫似乎沒有預期的多,在放學前兩位老大早已不知所蹤,而失去聚集力的班級自然是能散就散,亞瑟和基爾幾乎是等到最後一個人要離開時才跟著離去。 「哦,小鬼幹嘛啊?」南∕賽∕普∕勒∕斯在基爾離去前叫住他,基爾疑惑的轉過頭去低頭看著他。 「一起回去?」南∕賽∕普∕勒∕斯揹著他那裝著許多不可思議東西的箱子問著,那箱子幾乎大到有他三分之一的身高,讓他看起來有被壓垮的危機。 「小鬼你該不會每天都背著這個上下學吧?」基爾疑惑的問著,在他眼裡這東西都可以用來砸死眼前的小鬼了。 「嗯。」他點點頭,淡漠的臉上看不出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有多輕啊?」不敢相信的基爾伯特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箱子,突然一個下沉,箱子掉到地板上發出了撞擊的聲音! 天呀,這很重耶!基爾訝異的看著箱子,重新量好重量後再一次拿起,那箱子連他都要使力才能拿起,南∕賽∕普∕勒∕斯到底是怎麼每天背來的啊?看不出他瘦弱的身子中有著這麼大的力氣。 基爾重新審視南∕賽∕普∕勒∕斯,心想這個小鬼可真是不簡單,居然這麼有毅力,每天揹這個重的要死的東西在身上?! 「小鬼我看我幫你揹回家吧,這東西遲早有天會壓死你。」基爾對眼前的南∕賽∕普∕勒∕斯還滿有好感的,他可不希望他還滿喜歡的小鬼有天死因居然是因為被壓死,而且還是被自己帶的東西壓死的! 「不用了!」南∕賽∕普∕勒∕斯叫著,一把搶過基爾伯特手上的箱子道:「我家沒什麼好看的!」 叫完後南∕賽∕普∕勒∕斯才驚覺自己失言,咬了咬下唇低下頭慌忙的往外跑去! 「喂!小鬼…喂!」基爾不解的叫喚卻沒有得到回應,南∕賽∕普∕勒∕斯像是逃難一樣的跑著,對著身後的叫喚聲充耳不聞。 「呿,真是古怪的小鬼。」基爾伯特搔搔那頭銀白色的亂髮不解的說著。 而另一方的亞瑟也在收拾東西,今天是很沒有收穫的一天,這班的老大海格利斯根本重頭睡到尾,除了醒來翹課出走之外亞瑟根本沒見過他有清醒的時候,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是跟這個班的副領袖搭上線。 不過依現在的感覺看來,亞瑟根本就認為其實北∕賽∕普∕勒∕斯才是實質的領導人物,眾人雖然敬畏海格利斯,但是一般來說大部分的事情還是落在北∕賽∕普∕勒∕斯身上,可是奇怪的是北∕賽∕普∕勒∕斯居然願意屈居第二,甚至看來頗為忠心的模樣,那個海格利斯到底有什麼本事收買人心呢? 亞瑟一邊想著一邊背上書包,剛好瞧見不知為何往回走的北∕賽∕普∕勒∕斯,北∕賽∕普∕勒∕斯見到他時還愣了一下,然後微笑的問著:「還不走?」 亞瑟挑起一邊的粗眉:「正要走。」 「要不一起走?」北∕賽∕普∕勒∕斯詢問亞瑟的意願,亞瑟不置可否的答應了。 「那稍等我一下,我拿個東西。」北∕賽∕普∕勒∕斯走向他自己的位置在抽屜中摸索著,然後拿出本筆記本道:「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筆記本?什麼的筆記本?」亞瑟看著他問道。 「呵呵,就是我平時的收支帳本,我是一個人住的,必須要多多理財不是?」北∕賽∕普∕勒∕斯將本子遞給亞瑟道:「好習慣應該要一直維持下去不是?」 亞瑟翻開本子,的確是記帳本沒錯,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整天的支出,他將本子遞回去道:「的確是個好習慣。」 亞瑟跟北∕賽∕普∕勒∕斯一起走一段路,在這之中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哦?你是獨生子?」亞瑟問著,兩人聊一聊天突然聊到對方有沒有兄弟姊妹的話題上來:「我倒是有兩個弟弟,他們都是很乖的孩子,雖然有時候有點調皮…啊,對了,他們可是一對雙胞胎喔。」 北∕賽∕普∕勒∕斯看著亞瑟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在說到他弟弟時似乎比任何話題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那可真好不是嗎?」北∕賽∕普∕勒∕斯笑著,心想原本還很冷淡的人突然間居然變得這麼柔和,可以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愛他的弟弟們。 「是呀,你不希望有個兄弟姊妹嗎?」亞瑟問著。 「兄弟姊妹啊…」北∕賽∕普∕勒∕斯的語氣停頓了下,聽起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然後對著亞瑟回答道。 「我一點都不希望有什麼兄弟姊妹喔。」 亞瑟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愣愣的看向他。 「好了,我先走囉,掰掰。」北∕賽∕普∕勒∕斯似乎也不想多解釋什麼,快速的道別後就逕自的轉身離去。 「呃…再見。」亞瑟慢了半拍才回復,北∕賽∕普∕勒∕斯背對著他揚了揚手表示有聽到後,一個轉角就讓他的身影消失在亞瑟的眼界。 南∕賽∕普∕勒∕斯努力的跑著,在離開學校大門後卻停下身來,他回頭張望著確定沒有人跟上來後才帶著點失望的轉回身。 揹著重死人卻已經習慣的箱子,南∕賽∕普∕勒∕斯跨著步伐一步步的往家的方向前進,老實說要是可以的話,他一點都不想回去那個有著「家」的空殼的地方。 他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他一向是如此做的,但是他卻也丟不下那個包袱,即使它就像是他身上的箱子一樣,剛揹的時候他真的是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但是揹久了也就習慣了,很可悲不是嗎? 他走了半個小時後才走到自己的家,抬頭看去是一棟有著歷史但是保養的還不錯的漂亮房子,雖然有些歷史但是仍遮不住它生來的典雅。 但是這不過是個空殼罷了… 南∕賽∕普∕勒∕斯忍不住嘲笑著,要是他們家沒有錢也就算了,但是老是為了要維持那個古老的不能當飯吃的傳統跟矜持,搞得即使家中已經是個空殼子也要繼續裝著以往的榮耀,這樣的事情他很不能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每次帶人回家,那人一定會問起家裡的事情,比方說他家看起來很有錢,為什麼他還要繼續努力掙錢?等等的話語,他已經聽很多了。 我不希望從他嘴裡聽到一樣的話,不希望在他臉上的表情看到對這一切包括我的睥睨與不屑,所以這裡是個祕密,永遠的秘密。 南∕賽∕普∕勒∕斯推開有著漂亮裝飾的大門,嘴角的微笑像是在嘲笑也像是在哭泣。 這裡是我永遠逃脫不了的夢饜,他心想著。 ★ 在做臥底時是不能回去警局的,在亞瑟和基爾下了課之後,兩人來到一棟略顯老舊的公寓,裝作不認彼此的上了樓,然後在兩間鄰近的房門前停下,打開各自眼前的門走了進去。 「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伊莉莎白坐在裡面對著兩人笑著,她的身旁還坐著羅德里赫。 「噢!跟那群小鬼相處真是累死人了!」基爾一把把脖子上原本就鬆垮垮的領帶一把扯下抱怨著。 「我有同感,而且今天似乎都沒什麼收穫。」亞瑟無奈的說著。 「第一天難免會有些不順,不過你這笨蛋先生居然在上班時間睡著了?」羅德里赫推推眼鏡冷靜的看著基爾伯特。 「哼,關你這小少爺啥事啊?本大爺就是睡著了也是會注意四周的!」基爾伯特完全不在意的說著。 「居然在上班時間睡著了?基爾伯特你是倒回到學生時期了不成?」伊莉莎白幫著搭檔搭腔著。 「學校本來就是會讓人忍不住睡著的地方。」基爾伯特不滿的回嘴著。 「真懷疑你學校到底是怎麼畢業的?」亞瑟冷冷的放著冷箭,帶著懷疑的眼神審視著基爾伯特。 「還不是依靠路德維希,要不是路德維希每次都花時間幫你惡補,你現在大概是萬年留級生了吧?」伊莉莎白不屑的說著。 「喂!本大爺哪有都依靠west啊?說的本大爺都沒有努力似的!」基爾伯特不滿的說著! 「唉,路德維希有你這樣的哥哥也真是不幸啊。」亞瑟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什麼?west有我這樣的哥哥有什麼好不幸的?有你這樣的哥哥才不幸好嗎?你這偽紳士,小心我把你以前的事跟你弟說!」基爾不甘示弱的回嘴著! 「你敢?」亞瑟瞬間擺出以往的不良模樣。 「你看我敢不敢?」基爾不服輸的也跟著擺出不良的樣子! 兩人的目光交視,同樣不甘示弱的瞪視著對方,祖母綠對上紫紅在空中交集出一道古老的閃電背景〈伊莉莎白:這是老梗了請換新= =〉 「真像是兩個小孩在爭執,這兩個傢伙跟以前一個樣。」伊莉莎白無奈的看著兩個完全沒長大的傢伙進行爭執。 「是呀。」羅德里赫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笑。 晚上十一點回到跟路德維希一起住的小公寓住宅裡,路德維希曾提議要買間好一點的新房子,不過最後在基爾伯特的堅持之下他們還是搬過來了,但是有經過整修,把房子修新一點。 基爾伯特小心的打開大門,看看室內已經昏暗的情況,他猜測路德維希大概已經睡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哥哥你回來啦。」 突然出現的聲音著實把基爾嚇了好大一跳,然後走廊的燈突然被打開,路德維希靠著牆看著正偷偷摸摸進入家中的哥哥。 「we、west你嚇人啊。」基爾嘴巴有點打結的說著:「我我不是說我最近有事會晚點回來叫你先睡嗎?怎麼你還沒睡呀?」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路德維希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著明顯心神不寧的基爾伯特。 「呃…west你怎麼這麼問?」基爾強扯著笑問。 「哥哥…」路德維希一步步逼近自家兄長,嚴厲的眸子直瞪著他問:「你是不是去做臥底了?」 「咦?!為什麼west你會知道?!」基爾幾乎是不打自招的招出自己隱瞞的事情! 「果然…」路德維希喃喃自語著。 基爾伯特驚覺自己說錯話,但是已經來不及挽回了,路德維希逼近他時他不自覺的往後退去,但是最後也沒有退路可以退了。 「哈哈,這是上司的命令嘛,就算跟你說也沒法有什麼…嗚!」嘴唇突然被封住,剩下的話只好全部吞回肚子裡! 熾熱的舌在口腔中不停的纏繞著,像是要把對方吸盡一樣的力道,路德維希伸手抱住基爾的身子,緊緊的就像是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唇瓣,情慾的味道在兩人之間漫延開來,路德維希的手輕撫著基爾的背和腰,隔著衣服還是讓基爾渾身發著輕顫。 『啵。』唇瓣離開時還發出了令人臉紅的聲音,基爾臉微紅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路德維希的唇繼續占領著基爾的身子,輕咬著脖子和肩膀然後到達胸膛,手上忙著撥除著眼前人的衣服,要他把最赤裸的一面呈現給他看。 「啊…」忍不住發出輕喘的叫喊,基爾還著路德的脖子將所有的一切都投注到這場性愛上:「we…west…」 叫喚著親暱的綽號,路德的動作跟著加快,已經不再是慢慢的撩撥,喘息聲開始加大,著迷於眼前人的姿態,從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他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仍是悖德… 「啊!west!」 被進入時基爾難耐的叫喊著,此時兩人已經移到了兩人的臥房,但是還沒有接觸到床就已經按奈不住對彼此的渴望,基爾靠著門板,雙腳纏住弟弟的腰身,路德捧著基爾的身子讓他不至於掉下去! 「哥哥…」低沉的嗓音帶著情欲的味道,濃厚的情感從眼中傳達出來,緊緊的縛住基爾的心神。 「啊…可惡!你快點…」難耐的叫著,基爾將身子向前咬了咬路德的唇瓣,然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 勾引的動作做得明顯極了,路德不由得愣了下,然後靠在基爾的耳旁道:「遵命,哥哥…」 幾乎是同時的擺動起自己的腰桿,動作顯得有些粗暴,但是這都是身下的人害的,居然這樣勾引他! 「哥哥、哥哥…基爾…」 矢車菊色的眼睛直直的勾著身下的人,看著他在自己眼前被情慾吞噬,一股難以形容的幸福滋味襲上心頭,張嘴咬上那人白皙的肩膀。 「你…是我的…」 情慾過後的清潔動作自然由路德維希一手包辦了,基爾一碰上床就整個倒頭大睡,路德還幫他小心的蓋上被子然後才跟著進入棉被中,他看著因為疲憊而熟睡的人,伸手摸摸他臉上剛換好藥的OK繃。 路德維希自然知道臥底一定是上司交代下來的,而自己也無法說什麼不贊同的話,即使說了也不能代表什麼,因為這是哥哥的工作。 當初哥哥去報名警校他就已經很不贊同了,而且居然還去做刑警這麼危險的工作?! 「唔…」基爾呻吟了聲,動了動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隱約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路德維希忍不住面上一紅,忙著幫自家哥哥蓋好被子。 其實有多麼的希望他不要去工作呢?如果可以的話把他關起來吧,把他關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去鎖好,好好的保護著他,讓他不受到一點傷害的陪在自己身邊…不過想也知道這只是妄想,要是將小鳥振翅的翅膀剪去他還會快樂嗎? 路德維希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處處的忍讓基爾伯特的危險舉動。 哥哥你知道嗎?在我的心裡一直有個惡魔,他叫我把你捆住把你綁住,將你的翅膀折去,變成只為我而活的小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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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所謂學生
所謂的學生呢,依照個人的意見不同,所以學生可分為很多種的樣子,第一種被列為未來社會的菁英,班上名列前矛的傢伙,第二種人群中的領導者,是大家公認人緣最好的傢伙,第三種平平凡凡的學生,這種人很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最後一種就是師長眼中的問題學生。 這只是最粗略的分法,從裡面中還可以分列出各種有著些微不同的學生,但是在世人眼中,學生只分為這四種。 「重新穿回學生制服的感想是什麼啊?」伊莉莎白抿嘴而笑的問著。 「一. 點.都.不.好!」 最近亞瑟跟基爾的默契可以說是越來越好了,話說的時間分毫不差,兩個人身上都穿著深褐色的制服外套,裡面是淺褐色的短背心在加上同色系的領帶,雖然兩人穿的是一樣的衣服,但是穿法可以說是完全不同。 亞瑟穿的就像他平時一樣的嚴謹,領帶系的好好的,制服外套也被燙的平平的,看起來一副我是優等生的樣子。 而基爾則完全不吃這套,白襯衫的下襬沒有紮好,領帶隨意的戴著,上面的幾顆釦子還被打開來,露出一條銀色的項鍊,看起來就是一副壞學生的模樣。 「呵呵,我覺得很適合啊。」伊莉莎白掩嘴而笑道。 「喂,妳這女人事先說好的啊,這次不準給我通知west!」基爾伯特不悅的說著,一邊拉扯著已經略微鬆脫的領帶。 「呵呵,是呀是呀,不會告訴的啦。」伊莉莎白狀似隨便的敷衍道。 「哼,要是再給west看到的話,我哥哥的尊嚴要怎麼辦啊?」基爾伯特這句話說得特別的小聲,類似嘀咕的埋怨。 「我以為那種東西早就不剩下什麼了…」伊莉莎白小聲的說著。 「咳,好了,這裡有這次調查特別要注意的人物名單,分別是兩班的老大,一個是賽迪克另一個叫做海格利斯,聽說他們之間有著非常大的嫌隙,導致兩班對彼此的敵意,因此你們在學校並不能有太過友好的表現。」羅德里赫用右手頂了下眼鏡說著。 兩人接過羅德里赫發的單子後,各有著不同的反應! 「哇賽!這傢伙怎麼戴著面具啊?這樣怎麼認人啊?」基爾伯特指著單子上面賽迪克的照片說著! 「聽說沒人看過他面具外的臉。」羅德里赫平靜的說著。 「他是不良學生的老大?看起來一副愛睡愛睡的樣子。」亞瑟拿到的是海格利斯的單子。 「聽說凡是妨礙他午睡的人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伊莉莎白笑笑的說著。 接過單子的兩人無言,這到底是一間怎麼樣的學校啊?! 「總之明天你們就可以正式的轉進去了。」羅德里赫說著。 「亞瑟亞瑟!我要看你穿制服的樣子!」突然一個很有朝氣的聲音突然闖入,阿爾佛雷德打開門興奮的走進來! 「有、有什麼好看的啊?以前不就看過了?」亞瑟雙手環胸,耳朵和臉頰微微有著紅暈的別開視線。 「以前是看過啊,但是沒看過亞瑟當壞學生的樣子。」阿爾笑得很燦爛的說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後道:「跟以前沒什麼不同啊。」 「廢話。」亞瑟不耐的說著,但是始終沒轉回視線。 「呦,偽紳士什麼時候是乖乖牌的好學生啦?我聽說你國中的時候明明就是…」基爾伯特狀似思考的歪著頭,但是隨即被亞瑟慌忙的摀住嘴巴! 「什什麼都沒有!」亞瑟慌張的對著阿爾說著。 基爾伯特!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嘴巴給撕了!亞瑟在心裡忿忿的想著! 「什麼東西啊?好像很可疑喔。」阿爾認真的看著亞瑟心虛的表情,心裡其實有那麼點不高興——亞瑟幹嘛這麼靠近基爾伯特啊!還有有什麼事情是他可以知道我不能知道的嗎?! 「嗚嗚!」放開本大爺啊!基爾又再度夾在這對兄弟中間無法脫身,他不停掙扎著想要把亞瑟的手拿開! 「不準你再給我多話了。」亞瑟在基爾旁邊冷冷的低語著。 基爾翻翻白眼,在心裡直呼真是不誠實的偽紳士,不過礙於自己的嘴巴還在他的手上,所以只好猛點頭做同意狀。 亞瑟放開基爾伯特,並冷瞪了他一眼叫他不要再亂說話了! 「嗚!到底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啊?亞瑟你有秘密瞞著我喔。」阿爾不滿的嘟起嘴巴來。 「阿、阿爾…也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對吧?基.爾.伯.特?」亞瑟笑得十足十陰沉的看著基爾伯特。 「是是是,什麼事情也沒有。」已經不想理會這對兄弟的基爾伯特聰明的選擇閉嘴。 「好了你們這些笨蛋先生,今天是你們轉學的日子,我跟伊莉莎白會在外面跟你們保持聯絡的,有事就用對講機通報。」羅德里赫推了下自己的眼鏡說著。 「知道了啦,你這個笨蛋小少爺。」基爾伯特不悅的回嘴著。 ★ XX高中,是這附近有名的壞學生聚集地,近幾年來說還沒鬧過什麼天大的事情,不過偶爾的打架械鬥、飆車等等的事件還是層出不斷。 亞瑟進入了海格利斯所屬的班級,帶領他的老師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這間學校除了主任等級的人物知道他跟基爾是臥底外其它人員都不知道他們的身分。 他知道那個老師從看到他到現在一直在盯著他看,而且還是用那種極度憐憫的表情看著他,像是他走進班上就走不出來一樣,這些人都只會看他的外表來判斷一個人的強弱,在他進警察學校時也受過同儕和學長的嘲弄,不過在他一下就撂倒三個學長後那些人就閉嘴了,同時也換上敬畏的表情。 呵呵,好久沒有大展身手了,這位外表的優等生內心的前不良正在心裡竊竊的想著。 「你的班級到了,進去吧。」 從門外就可以聽到吵鬧的聲音,叫囂聲不停的從裡面傳出,老師推開了教室的大門。 基爾伯特雙手插在口袋中擺出不屑的姿態,帶領他的老師從頭到尾只看了他一眼,而且還是用那種鄙視的表情,所以剛剛他差點動手扁了他! 不過這樣的表現並不礙事,畢竟這裡本來就不比普通高中,這種學生相信他們老師也是見多了吧? 基爾伯特來到教室前,那個老師什麼也沒說的開了門釋義他往裡頭走進去,喧鬧的聲音,在他走進去時迎面就飛來一個沾滿白色粉筆灰的板擦,他俐落的把頭往旁邊一歪就避過了板擦的攻擊,銳利的紫紅色眼睛直盯著班上的眾人。 在這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視線都看向走進來的基爾伯特,不過從小就不是什麼聽話學生的基爾當然也是不認輸的看回去,環視了四周之後他看向坐在最中間正用著一種審視眼光看著自己的賽迪克。 基爾伯特勾起了一邊的嘴角:「你就是這裡的老大,對吧?」 「路德路德,聽說基爾伯特哥哥跑去當臥底了,真的嗎?」菲利西亞諾一臉天真的問著正在辦公中的路德維希。 「什麼?你聽誰說的?」路德維希愣了愣。 「伊莉莎白姐姐啊,她說叫我不能跟其他人說…可是路德不算其他人吧?」菲利西亞諾天真的說著,歪著頭狀似思考的樣子。 「哥哥他跑去哪裡臥底?」路德維希皺起眉頭,因為基爾伯特並沒有跟他說起這件事,只說最近可能忙一點會晚回來而已,沒想到居然瞞著自己去做臥底?! 「好像是XX高中,因為最近的那件優等生被殺一案兇手好像在那裡的樣子。」菲利西亞諾乖乖的照時回答。 很好,哥哥你又瞞著我了,看看回家怎麼跟你算帳!路德維希不滿的心想著,圈身散發出不悅的沉重氣息。 「嗚嗚,路德好可怕喔,我要先回去了。」菲利西亞諾看到路德的樣子就快速的轉身逃跑! 〈伊莉莎白:呵呵,我可沒有跟路德本人說喔,我只是跟很單純的小意說而已!〉 不知道為何基爾伯特總覺得有股冷冷的感覺突然射向他,他顫了顫,轉頭確定身後沒有人後才把頭轉回來。 怎麼有種不好了的感覺呢?基爾摸摸自己的後頸心想著。 不過這樣異樣的感覺沒有機會維持多久,賽迪克就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沉似乎帶了點笑意,基爾伯特看不到他的臉無法判斷他是否在笑,但是由他說話的語氣來看他似乎在笑。 「哦?轉學生啊,有什麼事情嗎?」賽迪克問著,褐色系眼睛透過面具來看著基爾伯特那張囂張的表情,心裡盤算這眼前這小子不知道是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真有其本事?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這裡的老大長什麼樣子而已。」基爾伯特笑了起來。 「哦,現在看到了覺得如何啊?」賽迪克問著,這句話同時也試探著基爾伯特的心思。 「嗯…還可以。」基爾伯特看似開懷的笑了起來。 「是嗎?」面具下的人語調微微上揚,聽起來帶著點不置可否的感覺。 「喂,你憑什麼批評我們老大啊?」 每個班上總會有的,一個想在老大面前出風頭的小囉囉,基爾伯特鄙視的看著那名出口的人,紫紅色的眼睛中若有似無的帶著份殺氣:「你可以試試看我憑什麼啊。」 「那個笨蛋先生…」羅德里赫無奈的按著額頭,做出苦惱的模樣。 「怎麼了嗎?羅德先生?」伊莉莎白疑惑的回過頭來問著,他們兩個耳朵上各有一對的耳機,個別收聽基爾跟亞瑟兩邊的狀況然後給予最大的協助和監控。 「那個笨蛋先生一開學就挑釁班上的老大,一出去就惹事…」最後那句是感嘆的語氣,羅德里赫無奈的說著。 「那就是那個笨蛋的風格不是嗎?」伊莉莎白微笑的說著。 「是呀,以前他在學校也是個老是惹禍的傢伙。」羅德里赫有些想念過往的說著,伸手拿起清水來喝。 「是呀,羅德先生從以前開始跟那個笨蛋就是不一樣…嗯,我記得羅德先生以前不是想讀音樂學院嗎?怎麼會突然想讀警察學校呢?我看到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耶。」伊莉莎白回憶起往事忍不住好奇的問著,但是卻換來羅德差點把飲料噴出來的舉動! 「…咳咳!沒沒什麼,妳也知道我們家本來就是警官世家啊。」羅德似乎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立刻把剛剛拔下來的耳機重新戴上,但是卻遮掩不了微微泛紅的耳殼。 「羅德先生?」伊莉莎白疑惑的看著逃避中的羅德里赫。 「不要吵了,沒看人家那副樣子,你打不過人家的。」賽迪克一句話停下了可能發生的戰火,把右腳翹到左腳大腿上饒富興致的問著:「你有什麼目的嗎?」 「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是想看看這裡的老大順便認識一下而已。」基爾伯特說完後就拎著自己的書包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他也不想一進學校就惹事,現在的他可是臥底,沒辦法像學生時代一樣囂張。 正當他把書包放在桌上時,一個小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旁邊,回過頭去看他看到一個有著深棕色微捲髮的小少年正盯著他看,那雙綠色的眸子中有著說不出的沉靜。 「做啥?」基爾伯特語氣不太好的問著。 「需要什麼嗎?我可以提供的。」小少年用著冷靜的聲音說著。 「什麼?」基爾伯特完全搞不懂眼前的小鬼要做什麼?但是他好像不打算多做說明,站在那邊跟他大眼瞪小眼。 「他是南∕賽∕普∕勒∕斯,是我們班上的活動攤販,幾乎什麼東西都變得出來。」一個好心的同學A如此說著。 「賣東西?」基爾伯特上下打量了翻眼前這名頗可愛的少年:「幾乎什麼都有?」 南∕賽∕普∕勒∕斯點點頭。 基爾伯特勾起笑來,感覺有趣的看著眼前的南∕賽∕普∕勒∕斯:「我要很冰很冰的冰啤酒,要很冰很冰喔。」 只見他歪頭思索了一下,然後跑到應該是他的位子的書桌旁,把一箱大大的保溫箱打開來,從裡面掏出一罐啤酒,接著跑回基爾伯特身邊。 「謝了,我先確定是不是很冰很冰很冰喔!」有意刁難的感覺,基爾伯特想試著打開鋁罐,但是…咦?怎麼硬硬的? 「已經很冰很冰很冰,冰到裡面都變成啤酒冰了,收費一百元整請結帳。」南∕賽∕普∕勒∕斯很有架式的伸出手擺到基爾面前。 基爾伯特無奈的掏出一百塊給他,然後用力的揉了揉他的頭,看著這樣的她忍不住讓基爾想到小時候的路德維希。 「摸頭費五十。」南∕賽∕普∕勒∕斯突然說道。 基爾伯特愣了一下,真沒料到這個小鬼這麼愛錢啊! 「哈哈哈,本大爺服了你了!」基爾開心的把眼前的南∕賽∕普∕勒∕斯捉過來揉他的頭道:「本大爺可不能虧本啊。」 「你…放開我啦!」這次換南∕賽∕普∕勒∕斯愣了一下,然後慌忙的想擺脫基爾伯特的控制! 「哈哈,小鬼就該有小鬼的樣子!」基爾伯特開心的笑著,覺得眼前這個小鬼真是好玩極了! 『笨蛋先生,請專心執行任務。』 討厭的聲音從隱藏式耳機中傳出,基爾伯特頓時有些掃興的放開南∕賽∕普∕勒∕斯,只見他不開心的梳理自己的頭髮,基爾伯特好笑的看著他,眼角餘光瞄到那個叫賽迪克的傢伙一直往這看過來。 他在看什麼呢?基爾伯特疑惑的心想著。 祖母綠色的眸子冷眼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幾個小囉囉,亞瑟.科克蘭再度發揮他不同於外表的前不良實力,也讓班上某些敗類…請容許他用如此低俗的詞語去形容,畢竟對一位新同學語出猥褻的傢伙們實在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拍拍身上的制服,沒有將這群傢伙不乾淨的手腳卸下來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因為這裡可沒有佛朗西斯那渾蛋可以來幫忙把他們的手腳安穩的接上,雖然他對於佛朗西斯的行事風格有時不能理解,但是不能不說的是他的醫療技術可堪稱一流,當然連驗屍也是一樣的。 『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掌聲吸引住亞瑟的注意,他看向拍手的來源,一名有著深棕色微捲髮的青年正含笑的看著他,他有著雙琥珀色的眼眸,還有小麥色的肌膚,整體來說是個十分好看的青年。 現在的孩子怎麼都這麼高啊…?明明二十三歲卻長著張未成年臉蛋的亞瑟忍不\住抱怨著,路德維希、阿爾佛雷德、馬修甚至是眼前的青年,最近的孩子怎麼越來越高啦? 當然眼前的青年並不知道亞瑟心裡面的嘀咕,他笑笑的說著:「我叫北∕賽∕普∕勒∕斯,是著個班的副班長,你好新同學。」 副班長?也就是說副首領是吧?亞瑟心想著,同時伸出手微笑道:「我叫做亞瑟.科克蘭,能遇到一個不必動手的明眼人真是幸運啊。」 「呵呵,我們班班長不在這裡,要不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才對。」北∕賽∕普∕勒∕斯冷眼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幾名小囉囉,當他們一見到他看向他們時立刻驚慌的快速離去,從這裡可以看出班上人對他的敬畏,而且當他開始說話時,整個班上的氣氛整個凝固,剛剛還在吵鬧的同學都安靜了下來。 「班長不在?請問這兒的班長是…?」亞瑟快速的掃了眼班上,的確沒看到照片中的海格利斯。 「他叫做海格利斯,你有聽過嗎?」北∕賽∕普∕勒∕斯問著。 「哦,是的,聽說他打架技術十分高超,真希望可以拜見一下本人。」亞瑟含蓄的說著。 「哦?希望你不是來踢館的,在這裡踢館可得先跟我過上幾招。」北∕賽∕普∕勒∕斯笑著,雖然他笑著但是卻可以感受到身旁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在他琥珀色的眼中亞瑟看到了一股奇妙的執著。 「很遺憾我並沒有這個打算。」亞瑟笑了起來道:「我只是聽別人說過有這樣一個人,所以才會有些好奇的。」 「呵呵,希望如此。」北∕賽∕普∕勒∕斯平靜的道,在他眼中的執著突然不見蹤影,不過亞瑟知道他不過是隱藏起來,至於那股奇異的感覺,他會好好觀察著。 在這所學校中上課似乎是多餘的,亞瑟這般心想著,隨手拿出讀物——一本食譜開始閱讀。 還是應該做些家常菜給那兩個孩子吃,一直吃外食會把身體搞壞的,尤其是阿爾佛雷德那愛吃速食的孩子〈作:在此我們為那兩兄弟默哀兩分鐘…《被司康餅砸!》〉 就在亞瑟開始旁若無人的看著他那本食譜時,他聽到了四周的聲音似乎又小了下來,抬首看過去,他看見海格一臉睡眼惺忪的走了進來,然後趴到最近的坐位上一倒不起。 現在的孩子都不像馬修以前那麼乖了…亞瑟又感嘆了一下,還好我家阿爾至少沒那樣。 「哈啾!」剛剛尚在發呆的阿爾打了個大噴嚏,奇怪?是誰在說我壞話不成? 阿爾揉了揉鼻子後就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繼續撐著下巴想著,亞瑟到底幾點下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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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國慶日國道上發生了慘絕人寰的重大車禍,造成了九死….」
新聞記者報導著今天的重大消息,北∕縣張大了嘴任由香濃的奶油蛋糕從叉子上滑下,然後掉落在盤子上,北∕市瞥了眼自己的弟弟一眼,氣定神閒的說了句:「你的蛋糕掉了。」 「哥哥…雖然說今年不盛大慶祝灣娘的生日,但是這也太慘了吧?」在自己的生日聽到自己的國民遭到這樣的慘劇,希望灣娘不要太難過才好。 北∕市冷靜的喝了口咖啡,眼睛在自己的弟弟和公文兩者之中打轉,似乎不知道該繼續工作還是承受弟弟投射過來的目光? 最後,北∕市放下公文和咖啡:「縣,你太小看灣娘了。」 象徵中央代表的眼鏡在陽光下反射出光線,北∕市冷靜的臉上出現淡淡的笑容:「她是我們人民的集中意志象徵,你要堅信她是不會倒下的,即使有再多的悲傷和痛苦,我們都是這樣走來的不是?」 「可是,哥哥我還是…」正當北∕縣仍想說話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北∕縣訝異的回過頭去,而北∕市起身走到門前打開大門。 「哈囉!今天是我生日喔!」灣娘很有朝氣的聲音首先傳了進來,手上拿了個籃子對著北∕市說:「我們去野餐吧,跟大家一起。」 灣娘笑笑的指著身後的四人說著。 「哼,要不是灣娘邀請我來,我才不會來呢。」高∕雄不悅的說著,在他的身上有因為經歷慘劇而留下的傷,用繃帶包著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樣子。 北∕市冷笑:「那你可以回去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看起來一觸即發的樣子!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真是夠了。」一根警棍突然出現在兩人眼前,有著高挑身材的大美人——台∕中笑笑的說著:「難得一次生日要搞成這樣不成?」 「就是說啊。」長相溫婉的台∕南擺出最「溫和」的笑容。 「北∕縣去野餐囉。」開朗的小妹妹——台∕東開心的提著另一個籃子說著! 今天的灣娘依舊笑笑的,縱使她的手腕在舉高時露出包裹在內部的白色繃帶,但是她還是掛著笑容,即使大家在她的的臉上看到淡淡的淚痕,可是都沒有人點破。 在路上,大家仍然開心的聚在一起,北∕市跟高∕雄仍在暗自互相瞪視來瞪視去,台∕中和台∕南正在用台語聊天,而台∕東今天還是一身的傳統高山族服飾,開心的蹦蹦跳跳。 「北∕縣怎麼不說話啊?」灣娘問著一直不發一語的北∕縣,大家同時把視線轉到他的身上來。 北∕縣看著大家投射過來的目光,嘴角慢慢揚起。 「什麼事都沒有啊。」 再大的痛苦我們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不管是悲還是喜…我們一起,大步向前。 ★ 灣娘看著正在吵鬧的她的部下們,她站在懸涯看著下面的深淵,曾經經歷了好多好多的痛苦,曾經也有想像自己再也爬不起來的一天。 她深深的吸了口空氣,這片大地、河流、人民跟部下們,都是她的一部分也是她最重要的珍寶,因為這些東西所以才有了她,也才有了她繼續下去的動力。 灣娘笑著,拿出摺好的國旗捉住上面兩側用力的攤開來,青天白日滿地紅在強風的吹撫下展了開來,灣娘轉身對著正在看著她的部下們笑著:「很漂亮對不對?這就是我們的國旗喔!」 幾個人看著灣娘然後露出了笑來,在陽光下的灣娘笑得很燦爛也很耀眼,正如同她頂上的梅花,即使在寒冬中仍堅強的開著花,不畏懼任何的苦難,奮勇向前! 我在這裡,這裡有我的人民、我的部下,我的身體是這塊大地上人民的意志,只要這裡還有人不放棄希望,我就會繼續向前。 我是台∕灣。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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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搬進宿舍裡面去住
脫離了家裡的掌控來過日子的生活 因為有阿ring陪我 所以我不至於會適應不良 只是有些小小的苦惱而已 第一個室友 一開始有些不滿 不知道是文化差異>還是純粹的生活習慣 我有些小小的不滿 比方說帶人<別宿舍的人或家長>沒有事先告知之類的 還有真的很不熟 常常我跟阿ring在打電腦的時候 他們正在用台語聊天 <我聽得懂不過阿ring不懂> 不過這在昨天有說開一些 我們還是會儘量集體行動來幫助大家適應 第二個系上的人 系上的人因為跟我們都不同寢室 所以造成我們常常陷入窘境 這不只是我跟阿ring 還有另兩位室友也有相同的煩惱 我跟阿ring還是同一系的 但是他們兩個不同..... 努力的想適應這個系的生活 慢慢的有跟一些人套關係 跟阿ring常常彼此認識的互相再認識 希望可以早日加入這個系的團體 不過大家都還不熟到是真的 第三個跟阿尋的聯絡 因為都撞到 所以沒辦法通話 其實跟其他人有時也沒法盡興的聊 比方說昨天很晚上線的笨欣欣 不過跟阿尋的影響最大 但是我還是會找時間上來的 阿尋別太免強自己哈 第四個學校 目前適應的情況還好 有時會迷路一下<哇哈哈> 不過大致上還可以 但是書費和工具費真是貴死人了 真是討厭.... 可能不會加入社團 因為社團跟課撞到時間 所以可能沒法加入 班上的人已經在跟別系套交情 以後似乎想要開聯誼 嘛....我是沒聯誼的興趣啦 這是我最近的生活 大致上這樣也不少字了 請留言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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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官上任
早上,阿爾佛雷德和馬修正抱著棉被做著夢時,一個聲音闖了進來要打斷他們的好眠。 「你們兩個!已經八點了!快給我起來!」亞瑟跑進兩人的房間,因為昨天晚上太晚睡了,導致他也快遲到了。 「唔…嗯?亞瑟哥哥?」馬修邊揉著眼睛邊起來,疑惑的看著亞瑟,好半’晌才想起自己已經住到亞瑟家來了。 「亞瑟哥哥你做早餐了嗎?」馬修溫和的笑著,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還沒,來不及吃了,你先起床去整理整理。」亞瑟指著門外慌張的說著,他們家只有一間浴室,房間裡是沒有衛浴設備的。 「哦,好。」看見亞瑟這麼匆忙的樣子,馬修也趕緊戴上自己的眼睛翻身下床去。 不過阿爾佛雷德可就沒馬修這麼好叫了,他一聽到亞瑟來叫的聲音,立刻把頭用棉被蓋住,試圖隔絕掉噪音! 「你這傢伙都已經是刑警了還給我跟小時候一樣啊?」亞瑟不爽拉起他的棉被,而被拉扯棉被的人則一併被拖了起來,剛想要把棉被在拉回來時,睡眼矇矇的阿爾佛雷德才注意到眼前的人。 「亞…瑟…?」阿爾迷茫的叫著他的名字,然後一股腦的抱住他,一個翻身把亞瑟牢牢的抱在懷裡! 亞瑟當下有些愣住了,所以毫無反抗的被阿爾拉上床去,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阿爾給緊緊抱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依偎在他的懷裡一樣,而阿爾佛雷德則露出滿意的笑容。 「阿阿阿阿阿…阿爾佛雷德你這傢伙給我放手!」亞瑟紅著臉掙扎著,還好馬修已經進去外面的浴室了,要不這給人看了還得了啊?! 「唔嗯?」阿爾掙開仍然迷茫的藍色眼睛,看著懷裡的亞瑟滿臉通紅的臉,然後輕輕的把頭靠過去在他的耳邊磨蹭著。 亞瑟的耳朵立刻也跟著紅了起來,不停掙扎著! 可惡!他以前有這麼高大嗎?居然把自己給完全抱在懷裡了!亞瑟一邊掙扎一邊混亂的心想著! 「唔,早安,亞瑟。」 低沉穩健的嗓音,不再是青春期男生那種有些啞啞的難聽聲音,而是低穩的帶著點成熟男性味道的聲音,感覺似乎…似乎… 「你快給我滾起來!!」亞瑟在他的耳朵旁大叫著! 「哇啊!」阿爾被這突然的大叫給嚇醒,整個人往後彈去!一臉呆愣的看著在自己和馬修床上的亞瑟! 亞瑟不理會他,紅著臉逃了出去! 看著亞瑟逃跑出去的背影,阿爾佛雷德無奈的搔搔頭,碰著似乎還有那人於溫的被單,輕輕的抱起道:「早安,亞瑟…」 ★ 馬修跟阿爾吃完早餐後坐上亞瑟的車,阿爾一開門就把前座的位置給霸佔了,亞瑟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其實他現在心裡很緊張,早上的事情似乎讓他突然體認到了原來自己的弟弟長成一個成熟男人的事實,老實說這跟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在他的腦海裡他的弟弟阿爾還是個喜歡黏在他身後的小孩子,原本這該是要慶祝的大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心中好像有點小小的失落。 唉,阿爾也大了…馬修也是…不需要我了。 這個想法雖然只是稍稍在他心裡閃過,但是還是讓他有些失落。 不知道基爾伯特會不會有這種想法?想起自己也有一個弟弟的搭檔,亞瑟忍不住會想著。 三人一起來到警局,待亞瑟把車子停好後,三人下了車。 「先跟我再去跟組長報告一下,然後我帶你們認識環境跟同事…」亞瑟從駕駛座上下來後,一個人影突然從他背後出現,然後整個身體癱在他的身上。 「啊啊,偽紳士和偽紳士的弟弟們早啊…本大爺累死了…」基爾伯特整個人看起來想睡想睡的樣子趴在亞瑟的背上。 「基爾伯特…從我身上下來!」亞瑟不滿的說著! 「不~要~本大爺昨晚被你們兄弟害的可慘了,west一整個晚上不讓本大爺好好睡覺…」基爾伯特的話說到後面就越來越小聲,最後把頭在亞瑟的肩膀上蹭了蹭就睡了過去。 「你這傢伙,什麼你弟不讓你睡啊?我看是你玩電動玩太瘋了吧?」亞瑟受不了的說著,真的很想把他直接丟在這裡,但是想想撘檔有互相照顧的義務,所以他還是揹著他沒把他甩下去! 「亞瑟,我來幫你。」阿爾突然出現在亞瑟後面,一把捉起已經睡死的基爾伯特往他身上扛! 「哇啊!本大爺的腰!誰這麼粗魯啊?!」基爾伯特突然睜開眼來,一手按著自己的腰,痛的咬牙切齒! 「誰叫你上班時還在睡覺,我本來想好心的把你抬進去的說。」阿爾揚著燦爛的笑臉對著基爾伯特說著! 「你這渾蛋…」基爾伯特壓著自己的腰,狠狠的瞪著阿爾佛雷德! 「好了,你這笨蛋先生,擋在車庫走道幹麻?」羅德里赫的聲音從後面冷冷的傳過來。 轉過頭去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羅德里赫,只見他手上拿著杯咖啡杯,模樣看起來有些疲憊的樣子。 「呦,小少爺你該不會想去飲水室結果走到車庫了吧?」基爾伯特露出一種讓人很想打他的笑容對著羅德里赫,然後一手攀在他的肩膀上說:「走走走,本大爺帶你去找伊莉莎白去。」 「不用麻煩,你這笨蛋先生。」羅德里赫單手推了推眼鏡的說著。 「啊啊,小少爺別逞強啊,還是本大爺帶你回去吧。」基爾伯特大剌剌的說著,幾乎是半強迫性的勾過他的脖子,將他往裡面半拉半拖著走。 「真是的…唔哇!阿爾佛雷德你在幹麻啊?!」亞瑟無奈的說了句,然後突然感受到身後有一個龐然大物朝自己趴過來,險些害他差點跌倒,還好他身後的阿爾有適當的拉住他。 「沒有。」阿爾佔有慾十足的靠在亞瑟身上,雙手抱過他的腰,雖然有點不滿剛剛基爾伯特的舉動,但是當亞瑟的味道在他的鼻間蔓延時,他還是忍不住滿意的笑了笑。 亞瑟的心裡其實很緊張,無由來的緊張,雖然阿爾的動作被他主觀的認為是弟弟的撒嬌,但是他還是沒辦法不緊張。 可惡!不過就是個小孩子而已嘛!亞瑟忿忿的想著! 「亞瑟…」注意到亞瑟的困窘,阿爾低著頭將雙手緊緊收緊了一下,然後放開他說:「我以為亞瑟的身體很好睡哩,剛剛看那傢伙睡得這麼熟的說,結果都是骨頭嘛。」 「阿爾…阿爾佛雷德!!」亞瑟生氣的大叫著! 「哈哈哈,亞瑟不要那張臉嘛,我們走吧。」阿爾攬過亞瑟的肩膀說著。 「那那個…等等我啊。」把一切看進眼裡的馬修趕緊追上前方自行走的兩人。 「馬修你很慢耶。」阿爾受不了的轉過頭來說著。 「還不是因為你們剛剛又忘了我…」馬修小聲的抱怨著,但是還是追上兩人的步伐。 「咦?日∕耳∕曼今天不在嗎?」基爾伯特趴在桌上問著。 「今天一大早羅∕馬就把熬夜工作的他強制拉回去了,剛剛還打了一架才走。」羅德里赫氣定神閑的說著。 「那這樣的話今天不就那傢伙當家了?」基爾撐著頭說著。 「是呀,衷心的希望今天能順利度過。」羅德里赫即使擔心還是保持著適當的優雅。 「什麼啊?你們這兩個傢伙在幹麻啊?」一個爽朗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這裡,一個有著大大笑容的男人走了進來。 「呦,丁馬克,現在日∕耳∕曼不在這裡,所以你出頭囉。」基爾伯特抬手跟來人打招呼道。 「什麼?!」丁馬克一聽到那個號稱打不倒的鐵人〈?〉的日∕耳∕曼居然不在時,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驚恐:「那傢伙終於還是撐不下去了嗎?」 「不是,是被羅∕馬強行拖走了。」基爾伯特說著:「所以今天的會議就由你主持啦。」 「哇哈哈,我一定不會辜負組長的期待的,我要去跟諾子說~」 基爾伯特跟羅德里赫看著很高興要去獻寶樣的丁馬克先生,心想著這傢伙真是學不乖,等下一定又會被挪∕威給當作礙事的蒼蠅〈?〉給打飛的。 「諾子、諾子我跟你說喔,今天我要代替組長的工作喔。」 當丁馬克跑到正在辦公的挪∕威旁邊叫喊時,整個人因為來不及煞車,剛好被挪∕威舉向旁邊的拳頭擊中! 「嗯?什麼?」好像連聽他說什麼的意思都沒有,挪∕威只是反射性的舉起拳頭而已。 「哈哈,今天組長不在,所以我要主持會議喔。」完全不管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印子,丁馬克開心的說著。 「什麼?!」挪∕威的表情瞬間呆滯,因為本來就沒有過多表情的他,現在只能用呆滯來表達他的內心了。 「諾子諾子?是不是太高興啦?」丁馬克開心的雙手插腰的說著。 「喀。」一聲清脆的餅乾聲音,在不遠處吃著餅乾的冰∕島漠然的看著這一切,心想哥哥不過是因為過度的驚恐,所以才會呆住的吧?那個笨蛋。 「嗯?冰∕島,今天組長不在嗎?」剛剛帶著阿爾和馬修去找組長的亞瑟經過辦公室問道。 冰∕島咬著餅乾,看了眼站在亞瑟身後的兩人,冷淡的說:「不在。」 「咦?去哪了?今天不是有會議要開嗎?」亞瑟訝異的問著。 「不用擔心,今天我會來主持會議的。」丁馬克這時候突然插話進來,信心十足的向他們說著! 「什麼?」亞瑟極度不安的看著他們的副組長,這傢伙在平時一向沒什麼威嚴,而且作風行事又很白目,這傢伙要來開會?不要鬧了吧?! 「欸,亞瑟,他是誰啊?」阿爾拍了拍驚愕中的亞瑟,讓他回回神。 「啊,他是我們的副組長——丁馬克。」亞瑟跟阿爾他們介紹完後,又看向丁馬克說:「他們是新上任的警官,阿爾佛雷德.F.瓊斯和馬修.威廉士,他們是一對雙胞胎,不過ㄧ個父姓一個母姓。」 「這樣啊,我是丁馬克,你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不用拘束啊。」丁馬克相當開心的拍了拍阿爾的肩膀。 「哈哈,你也多多指教了。」阿爾一巴掌拍過去,丁馬克站不住腳,整個人給跌趴到了地面! 「呃…」三人愣愣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丁馬克。 短暫沉默。 「阿…阿爾,你又忘了力道了啦。」馬修驚訝的說著。 「我我哪知啊?他居然這樣就趴了?」阿爾自己也嚇了好大一跳,他剛剛用很多力嗎? 「阿爾佛雷德你這笨蛋!」亞瑟蹲下身去看著倒在地上的丁馬克,只見他突然一躍而起,握住阿爾的手! 「你的力氣真的好大喔!好厲害!怎麼練的?」丁馬克非常興奮的問著:「快點告訴我,這樣那個瑞∕典小子就死定了!」 「呃…家族遺傳耶。」阿爾佛雷德有點被嚇到的回道。 「什麼?沒有什麼祕方或者健身方法嗎?天生的?」丁馬克看起來有些失望的說著。 「沒有,這是身為hero跟hero家人才有的喔。」阿爾笑的十足十燦爛的說著。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跟你打個商量,你幫我去…」在丁馬克開始想叫阿爾去做不正當事情的時候,亞瑟突然站了起來! 「丁馬克!要是你敢教壞阿爾的話,我就把你身上綁鉛塊丟進英吉利海峽!」亞瑟不悅的將兩人分開道! 「什麼?那種事情才嚇不倒我哩。」丁馬克說著。 「你說什麼?」亞瑟捉起他的衣領冷冷的問著。 「哇啊!諾子救命啊!」丁馬克開始發出慘叫! 「哇賽!亞瑟加油喔!」阿爾開始加油的聲音。 「那個…那個…」馬修躊躇不定,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看著三人的樣子。 挪∕威則是還沒有恢復正常狀態過來。 而最氣定神閑的冰∕島則緩緩的喝了口茶,眼神冷冷的看著室內的幾人鬧劇,心裡涼涼的想道——又多了兩個笨蛋。 「你們通通給我閉嘴!」 然後伴隨著一聲女音的怒吼和幾聲平底鍋敲擊的聲音,一切總算恢復了原有的平靜。 不遠處正被羅∕馬的一隻手臂壓著睡覺的日∕耳∕曼突然痛苦的皺緊眉頭,看起來似乎正做著惡夢的樣子。 「這群笨蛋…」 他緩緩的說著。 ★ 「好了,現在開始會議吧。」後腦杓頂著一個包,但是笑容依舊燦爛的丁馬克站在主位的方向。 在他的左側坐著的是挪∕威、羅德、亞瑟、阿爾跟安東尼奧,然後對桌依序下來是他們的搭檔,冰∕島、伊莉莎白、基爾伯特、馬修跟羅馬諾。 「這次我們要討論的是從少年組轉到我們這裡來的『資優生連續被打命案』,本來這件事件跟我們無關,不過因為在上個星期五有一名少年因為毆打致死,所以才轉到我們這來的。」丁馬克難得收歛起性子來說著案情。 「那現在讓哥哥我來跟你們說一下吧~」站在一旁的佛朗西斯出口道,還眨眨眼表現放電的姿勢。 不過大家當然是見怪不怪的把視線轉開! 「喂喂,怎麼連小馬修都這樣?」佛朗西斯可憐兮兮的說著。 「那個…不好意思,佛朗西斯先生。」馬修不好意思的說著。 「馬修,不用跟那個變態道歉。」亞瑟涼涼的說了一句。 「嗚嗚嗚,小亞瑟你讓哥哥我好難過喔!」佛朗西斯作戲般的咬著手帕,雙眼似乎還隱隱泛著淚光。 「喂,死變態快點做自己的工作啦。」阿爾用著一臉黑化過的臉笑著對佛朗西斯說著。 「哼哼,小亞瑟和哥哥我的世界可不是你這個小鬼這麼容易插進來的啊。」佛朗西斯收起手帕說著。 「誰是小鬼啊?你這大叔!」阿爾佛雷德不爽的說著! 「哦?哥哥我記得小亞瑟不過小哥哥我幾個月而已,難道在小鬼心中小亞瑟也是大叔嗎?」佛朗西斯不服輸的打回馬槍! 「什麼?我才沒有這個意思!我…」阿爾一轉過頭來,看到亞瑟頭低低的很沮喪的樣子。 「我是大叔嗎?大叔大叔大叔…我不過大你四歲而已啊…」亞瑟開始低頭碎碎唸著。 「等等,亞瑟你在我的心裡面才不是大叔呢,大叔只有那個佛朗西斯而已!」阿爾趕緊解釋著! 「真的嗎?」亞瑟抬起頭來,一雙祖母綠的眼睛一眨一眨看著眼前的阿爾,配上一張完全不符合年紀的娃娃臉,白皙的皮膚和戴著粉色的唇瓣…… 「當、當然啊。」阿爾艱難的將自己的視線轉向旁邊,天知道他覺得現在的亞瑟根本是在誘惑他啊!哪有一點身為哥哥該有的樣子啊?! 「原來是這樣啊。」亞瑟得到答覆後就像是被安撫過的貓一樣,唇瓣微微的揚起,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但是不一會兒卻又紅著臉把轉向一邊道:「我、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因為聽到你的解釋很開心喔。」 「好了啦,你們別在我眼前上演這種會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戲碼了啦。」基爾伯特作勢摸摸自己的雙手臂道:「是說,佛朗西斯你跟亞瑟的兩個弟弟認識啊?」 「當然啊,哥哥我可是有常常跑去找小亞瑟的,哪像你都跑不見人影,也不來通知一下哥哥我。」佛朗西斯無奈的攤攤手:「你可真是沒心沒肺啊。」 「那時候本大爺忘了你家電話嘛,都幾歲的事了還記到現在。」基爾伯特擺擺手不在的樣子。 「呿,那時候一聲不響就跑掉還敢說哩。」佛朗西斯不屑的說著。 「咦?佛朗西斯先生跟基爾伯特先生這麼早就認識啊?」馬修不經意的問著:「亞瑟哥哥也是那時認識佛朗西斯跟基爾伯特先生的嗎?」 「呃…是、是呀。」突然被自己的弟弟這樣一問,亞瑟的反應奇怪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是什麼時候啊?來我們家之前嗎?」阿爾接續著馬修的問話繼續問著。 「好了啦,就說你們這種家族談話可以停一停了吧?」基爾伯特突然插嘴的說著! 「你剛剛還不是根佛朗西斯那渾蛋聊的很開心?」阿爾不滿自己的問話被打斷,反嗆著基爾。 「你管太多了吧?這種事可不是你這種傢伙可以一直問下去的!」基爾不滿的瞪著阿爾佛雷德說著! 「哪種事啊?不過是亞瑟…」阿爾不開心的要回話時卻被硬生生的打斷! 「哈哈哈,好了,你們吵什麼啊?現在是在開會耶!亞瑟你可真受歡迎啊!」丁馬克突然大笑三聲打斷了阿爾的問話,然後催促著佛朗西斯快點進行工作。 阿爾總算平復下來,跟對桌的弟弟對望了一眼,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才懂得眼神後才將視線放到佛朗西斯身上。 果然有事瞞著我們…馬修無奈的心想著,他跟阿爾之所以會拜託羅∕馬讓他們調來這裡也就是為了這件事,從他的視線可以發現基爾正不耐的用指尖敲著桌子,而亞瑟則有些心神不寧的模樣,其他人似乎也知道而極力隱瞞的樣子。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馬修不安的想著,似乎只有他們是完全不了解狀態的樣子。 「這次遇害的被害人年約十四歲上下,是這附近的明星學校的學生,主要致命原因是雙手雙腳遭捆綁丟入河裡斃命的,所以是窒息而死。」佛朗西斯指著幻燈片的影像說著,照片中已經浮腫到看不清原本樣子的屍體上綁著紅色的塑膠繩,連嘴巴眼睛都被摀住,手腕和腳都有明顯因為掙扎而脫皮最後潰爛的跡象。 佛朗西斯嚴肅的指著屍體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從胃中殘存的食物看來,少年在經由綁架已經有長時間未進食,加上身上一些已經微微有點癒合的傷口,可以判斷出有遭到凌虐的樣子。 當佛朗西斯一臉冷靜的說著這些話時,馬修臉上的血色已經有些開始退去,似乎有點被嚇到的樣子,阿爾則是將視線移開,不忍心看下去。 「你們兩個可不要勉強啊。」亞瑟注意到兩個弟弟的異樣,皺起眉頭來小聲說著。 「沒沒關係,我才不怕這個呢。」阿爾不想被亞瑟看到自己軟弱和動搖的一面,逞著強將視線轉回去幻燈片上。 「亞瑟哥哥不用擔心,我跟阿爾都看過比這更可怕的景象了。」馬修扯著逞強的笑容說著。 亞瑟看著兩兄弟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麼,這畢竟是當刑警首先面對的課程之一,他們也大了應該讓他們適應才行。 「其他被害人則沒有受到這麼嚴重的傷,粗略都只是拿木棒朝後腦杓或者身上打過去再狠點就是囚禁個幾天,造成腦震盪、身體有多處性骨折還有營養部良和精神狀態不佳而已。」佛朗西斯說完就將幻燈片關起來,身為助手的塞∕席∕爾將電燈在同一時間打開。 「這件事件已經引起社會的喧嘩,所以我們得盡速的解決,上面的人也跟組長施加了壓力,而組長也有說出這次的行動派出的人員。」丁馬克拿出日∕耳∕曼交代的資料:「羅德里赫、伊莉莎白、基爾伯特跟亞瑟,就這兩組人馬負責這次的事件,而其它人則從旁協助,沒有問題吧?」 「沒有。」羅德里赫淡淡的說著。 丁馬克看看其他人也沒什麼反應後繼續道:「我們懷疑是附近的不良少年尋仇,而這附近不良少年的集中地就是那所很出名的學校——**中學,這次嘛…我們已經去申請了臥底調查,派遣兩位警員進去…」 「欸欸,這次該不會又這麼衰,又是我們吧?」基爾伯特大叫著:「你們不能因為偽紳士那張該死的娃娃臉就把本大爺丟回學校啊,本大爺可一點都不像是學生啊!」 「哈哈哈,你怎麼知道是你們啊?猜得真準啊基爾,我們這裡能扮學生的也只有亞瑟而已啦。」丁馬克笑的十足十燦爛的樣子。 「上次是女裝這次是學生,你當我們是什麼啊?」亞瑟不悅的說著! 「哈哈,這又不是我決定的,你們要抱怨的話就去跟組長抱怨吧~」丁馬克笑呵呵的說著,其它人則露出了又有好戲可看了的表情。 「這次的換裝還是交給我吧。」伊莉莎白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歡樂的樣子? 「加油吧,笨蛋先生。」連平時不太愛笑的羅德里赫也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亞瑟亞瑟,你又要換回制服了哦?」阿爾興奮的問著。 「好像很好玩的樣子耶,對不對羅馬諾?」安東尼奧笑笑的看著對桌的羅馬諾。 「你這蠢貨不要突然跟我說話啦!」羅馬諾紅著臉別過頭。 「本大爺怎麼這麼倒楣啊?」基爾暴怒的說著! 「我才倒楣呢,基爾伯特是不是你得罪了組長啊?」亞瑟冷冷的問著。 「我哪有?還不是你那該死的娃娃臉害的!」基爾指著亞瑟的臉! 「不要那樣指著我!娃娃臉礙到你啦?!」亞瑟拍桌站起來! 「可惡啊!就是礙到本大爺了!」基爾也跟著跳起來! 「我看是你破壞太多東西才會這樣吧?居然敢拖我下水?」亞瑟冷冷的用著他那口標準的英式腔調說著。 「可惡!本大爺今天一定要把你打爛!」 「彼此彼此。」亞瑟不干示弱的回著,手上也出現了打人的事前準備。 「好了好了,聽哥哥一句話別吵了嘛。」佛朗西斯走上前伸手想勾住亞瑟的脖子前就被阿爾拉住後領。 「你這變態不要碰亞瑟!」阿爾不悅的扯著他的後領。 「哦哦,小鬼你想妨礙哥哥我?」佛朗西斯回望著他,一雙天藍一雙灰藍的眼同時散發出敵意在空中對打著! 「你們你們不要吵啦。」馬修無力的想阻止大家。 「哈哈,諾子你看大家的精神真好啊。」丁馬克朝身旁的挪∕威說著。 「不要靠近我,笨蛋。」挪∕威擺出嫌惡的表情。 冰∕島喝了口茶,看著眼前的自家哥哥正在被笨蛋糾纏、羅德里赫正在聽著伊莉莎白興奮的話語、基爾跟亞瑟還有佛朗西斯跟阿爾這兩組人馬似乎有要打起來的感覺、羅馬諾正在紅著臉一邊罵安東尼奧是蠢貨、安東尼奧則散發著絕對燦爛的笑一邊跟羅馬諾搭話…還有那個誰…不記得名字的傢伙正在想勸自家兩位哥哥… 「啊,沒有日∕耳∕曼在就會這樣。」 冰∕島的旁邊突然響起一名少女懶懶的聲音,回頭看去賽∕席∕爾居然在偷吃他的餅乾,趴在桌子上看起來像在看戲的樣子。 冰∕島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多說什麼的又喝了口茶。 今天的笨蛋們依舊很有朝氣,冰∕島默默的心想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