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暗影波滔

人們總是跟隨著別人的步伐而前進,不想跟上的人會被當成異類而被排擠在眾人之外…

南∕賽∕普∕勒∕斯看著坐在窗戶邊的轉學生基爾伯特,他銀白色的短髮被窗外吹來的風給弄得更加凌亂,現在的他已經閉上眼睛趴在桌上熟睡著,喧鬧的聲音似乎並沒有傳進他的耳中,像隻慵懶的…紅眼白兔?
不過是兇狠的那種…南∕賽∕普∕勒∕斯內心小小的附註著。
剛剛跟他的交易幾乎讓自己建立起的冷靜形像功虧一簣,想到這裡南∕賽∕普∕勒∕斯忍不住有些想嘆氣的衝動,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很耀眼卻也很…欠打。
「唔嗯…」基爾伯特疲憊的低吟著,然後睜開紫紅色的眼睛,目前看起來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樣,大概是還沒完全醒來吧?
『笨蛋先生你上班時間給我睡著了?』從基爾伯特的隱藏式耳機中傳出羅德里赫不耐的聲音。
吵死了!基爾伯特不耐的心想著,他搔搔自己銀白色的亂髮,無聊的打著呵欠,要是在以前他老早就翹課走人了。
學校果然是個會催眠人的地方!基爾伯特依舊如此深信著。
注意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基爾伯特疑惑的轉過頭去,剛巧看見南∕賽∕普∕勒∕斯慌張的轉過頭去的樣子。
「小鬼?你看什麼啊?」基爾伯特疑惑的問著,然後就見到他露出有些困窘的表情。
「沒有。」回答得十分迅速的樣子。
基爾伯特覺得有些好笑,那個反應跟他家west以前偷看他的樣子一樣,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樣。
「欸,轉學生你出來一下。」
突然有人叫喚他,基爾伯特此時才發現賽迪克似乎出去了,看來小混混們是想趁老大不在來搞怪一下了,基爾伯特扯著欠打的笑容站起身來問:「有什麼事情嗎?」
在坐位上的南∕賽∕普∕勒∕斯冷淡的看了基爾伯特的方向一眼,接著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很奇怪的人,明明就很囂張、跋扈、看起來像小混混一樣卻又很…耀眼…

南∕賽∕普∕勒∕斯雖然低下頭,但是眼神卻還是小小的偷瞄著他們的動向,他看見基爾伯特走向他們,然後…居然就這樣跟著他們走了?!
南∕賽∕普∕勒∕斯訝異的看著基爾伯特對著他囂張的笑了下,然後跟著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離開了教室。
那個笨蛋在做什麼?以寡擊眾?他是太自負了還是太笨了?南∕賽∕普∕勒∕斯訝異的站起身來,但是隨即又覺得自己太過小題大作了。
不過是個新來的轉學生而已,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在意呢?南∕賽∕普∕勒∕斯不斷的心想著。

「找本大爺有什麼事情嗎?」基爾伯特揚著壞笑問著。
看著眼前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逞兇鬥狠的模樣,基爾伯特忍不住想起那段過往的荒誕歲月,嘴角的微笑也越發加深。
「你這個轉學生跩什麼跩啊?」其中一名學生質問著。
嘖,這群學生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就這句話?基爾伯特擺出了明顯挑釁的表情。

「廢話少說,要上就一起吧。」

他高傲的不可一世,眼前的幾人在他眼前明顯的矮了一節,明明對方占盡了人數上的優勢,但是他看起來為什麼還是這麼耀眼?
南∕賽∕普∕勒∕斯遠遠的望過去,在樓上注視著眼前這場打鬥的開始,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下面的人,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在他的內心翻騰,那是一種渴望,強烈的不像自己的渴望!
有東西要出來了…內心在騷動著什麼?!
南∕賽∕普∕勒∕斯的腦子現在完全無法思考,急沖沖的跑著步,沿路是不是有撞到人這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他只是快速的跑著,往下衝!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跑來這裡?

等到他停下腳步時他才發現自己跑到了基爾伯特身邊,剛剛圍繞他的小混混已經被打跑,基爾伯特用著那雙紫紅色的眼看著氣喘吁吁的南∕賽∕普∕勒∕斯,完全不懂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而南∕賽∕普∕勒∕斯注意到了他左眼下方的小擦傷,他擺擺手示意他彎下身來,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OK繃往他的臉上貼過去。
基爾伯特疑惑的摸樣自己的左臉頰,然後恍然大悟的撇了撇嘴:「那些傢伙居然在本大爺這麼帥氣的臉上留下傷痕?要是被west發現那還得了啊?」
南∕賽∕普∕勒∕斯仰望著基爾伯特,注視著他銀色的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紫紅色的眼睛像是寶石一樣,他揚起的微笑。
「謝謝你啦,小鬼。」基爾伯特伸手把南∕賽∕普∕勒∕斯頭上把他整齊的頭髮弄亂!
綠色的大眼看著基爾伯特,精緻可愛的小臉突然笑了起來,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為什麼會被他吸引?好像有一點懂了…南∕賽∕普∕勒∕斯笑著,或許是因為他身上有我一直嚮往的那股氣質吧?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對於其他人的眼光完全不在意,執著的走著自己想要走的路…

那是——我辦不到卻一心嚮往的事情。

「OK繃跟摸頭費加起來是八十塊錢。」南∕賽∕普∕勒∕斯突然冷靜的伸出手對著眼前正開心的摸著他頭的基爾伯特。
「什麼鬼啊?本大爺可沒叫你幫我貼啊!」基爾伯特瞬間就抗議道:「你這小鬼會不會太愛錢啦?」
南∕賽∕普∕勒∕斯微笑看著眼前的人開始抗議,像個孩子一樣的任性自我,那是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



那個笨蛋在做甚麼啊?亞瑟望著樓下兩人中的基爾心想著。
「你在看什麼?」正在幫亞瑟介紹校園的北∕賽∕普∕勒∕斯疑惑的將視線轉向亞瑟正在觀望的方向:「有什麼有趣的嗎?」
「不,沒什麼。」亞瑟平靜的說著,祖母綠的眼睛十分的冷漠,像在看一件對他無關要緊的事情。
「是嗎?」北∕賽∕普∕勒∕斯貌似沒有起疑的樣子,微笑道:「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噢,我想起來了,是說到我們班跟他班的恩怨對吧?」
亞瑟狀似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什麼,老實說對於這件事我也一直不太能理解,我們老大跟他們老大間的私事,但是據說自從我們老大在國中時打敗那個叫做賽迪克的男人後,他們之間緊張的氣氛就一直都存在著。」北∕賽∕普∕勒∕斯笑笑的說著。
「哦?所以你認為這件事就你的看法來說是如何呢?」亞瑟冷靜且平淡的問著,眼神又看向外面,但是這次他並沒有看像任何地方,只是想給對方一種他對此事其實沒有很關注的感覺。
「我?自然是站在老大這邊的,我是相信他的。」北∕賽∕普∕勒∕斯微笑著:「這個班的老大必須是他,只能是他,這是我現在唯一認定的事情了。」
亞瑟將視線緩慢的轉向他,挑起一邊的粗眉:「哦?是這樣啊。」
他的語氣中感覺不出絲毫的關切和詢問,僅僅只是在為這段談話畫下一個明白的休止符而已。

今天的收穫似乎沒有預期的多,在放學前兩位老大早已不知所蹤,而失去聚集力的班級自然是能散就散,亞瑟和基爾幾乎是等到最後一個人要離開時才跟著離去。

「哦,小鬼幹嘛啊?」南∕賽∕普∕勒∕斯在基爾離去前叫住他,基爾疑惑的轉過頭去低頭看著他。
「一起回去?」南∕賽∕普∕勒∕斯揹著他那裝著許多不可思議東西的箱子問著,那箱子幾乎大到有他三分之一的身高,讓他看起來有被壓垮的危機。
「小鬼你該不會每天都背著這個上下學吧?」基爾疑惑的問著,在他眼裡這東西都可以用來砸死眼前的小鬼了。
「嗯。」他點點頭,淡漠的臉上看不出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有多輕啊?」不敢相信的基爾伯特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箱子,突然一個下沉,箱子掉到地板上發出了撞擊的聲音!
天呀,這很重耶!基爾訝異的看著箱子,重新量好重量後再一次拿起,那箱子連他都要使力才能拿起,南∕賽∕普∕勒∕斯到底是怎麼每天背來的啊?看不出他瘦弱的身子中有著這麼大的力氣。
基爾重新審視南∕賽∕普∕勒∕斯,心想這個小鬼可真是不簡單,居然這麼有毅力,每天揹這個重的要死的東西在身上?!
「小鬼我看我幫你揹回家吧,這東西遲早有天會壓死你。」基爾對眼前的南∕賽∕普∕勒∕斯還滿有好感的,他可不希望他還滿喜歡的小鬼有天死因居然是因為被壓死,而且還是被自己帶的東西壓死的!
「不用了!」南∕賽∕普∕勒∕斯叫著,一把搶過基爾伯特手上的箱子道:「我家沒什麼好看的!」
叫完後南∕賽∕普∕勒∕斯才驚覺自己失言,咬了咬下唇低下頭慌忙的往外跑去!
「喂!小鬼…喂!」基爾不解的叫喚卻沒有得到回應,南∕賽∕普∕勒∕斯像是逃難一樣的跑著,對著身後的叫喚聲充耳不聞。
「呿,真是古怪的小鬼。」基爾伯特搔搔那頭銀白色的亂髮不解的說著。

而另一方的亞瑟也在收拾東西,今天是很沒有收穫的一天,這班的老大海格利斯根本重頭睡到尾,除了醒來翹課出走之外亞瑟根本沒見過他有清醒的時候,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是跟這個班的副領袖搭上線。
不過依現在的感覺看來,亞瑟根本就認為其實北∕賽∕普∕勒∕斯才是實質的領導人物,眾人雖然敬畏海格利斯,但是一般來說大部分的事情還是落在北∕賽∕普∕勒∕斯身上,可是奇怪的是北∕賽∕普∕勒∕斯居然願意屈居第二,甚至看來頗為忠心的模樣,那個海格利斯到底有什麼本事收買人心呢?
亞瑟一邊想著一邊背上書包,剛好瞧見不知為何往回走的北∕賽∕普∕勒∕斯,北∕賽∕普∕勒∕斯見到他時還愣了一下,然後微笑的問著:「還不走?」
亞瑟挑起一邊的粗眉:「正要走。」
「要不一起走?」北∕賽∕普∕勒∕斯詢問亞瑟的意願,亞瑟不置可否的答應了。
「那稍等我一下,我拿個東西。」北∕賽∕普∕勒∕斯走向他自己的位置在抽屜中摸索著,然後拿出本筆記本道:「找到了,我們回去吧。」
「筆記本?什麼的筆記本?」亞瑟看著他問道。
「呵呵,就是我平時的收支帳本,我是一個人住的,必須要多多理財不是?」北∕賽∕普∕勒∕斯將本子遞給亞瑟道:「好習慣應該要一直維持下去不是?」
亞瑟翻開本子,的確是記帳本沒錯,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整天的支出,他將本子遞回去道:「的確是個好習慣。」

亞瑟跟北∕賽∕普∕勒∕斯一起走一段路,在這之中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哦?你是獨生子?」亞瑟問著,兩人聊一聊天突然聊到對方有沒有兄弟姊妹的話題上來:「我倒是有兩個弟弟,他們都是很乖的孩子,雖然有時候有點調皮…啊,對了,他們可是一對雙胞胎喔。」
北∕賽∕普∕勒∕斯看著亞瑟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在說到他弟弟時似乎比任何話題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那可真好不是嗎?」北∕賽∕普∕勒∕斯笑著,心想原本還很冷淡的人突然間居然變得這麼柔和,可以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愛他的弟弟們。
「是呀,你不希望有個兄弟姊妹嗎?」亞瑟問著。
「兄弟姊妹啊…」北∕賽∕普∕勒∕斯的語氣停頓了下,聽起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然後對著亞瑟回答道。

「我一點都不希望有什麼兄弟姊妹喔。」

亞瑟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愣愣的看向他。
「好了,我先走囉,掰掰。」北∕賽∕普∕勒∕斯似乎也不想多解釋什麼,快速的道別後就逕自的轉身離去。
「呃…再見。」亞瑟慢了半拍才回復,北∕賽∕普∕勒∕斯背對著他揚了揚手表示有聽到後,一個轉角就讓他的身影消失在亞瑟的眼界。


南∕賽∕普∕勒∕斯努力的跑著,在離開學校大門後卻停下身來,他回頭張望著確定沒有人跟上來後才帶著點失望的轉回身。
揹著重死人卻已經習慣的箱子,南∕賽∕普∕勒∕斯跨著步伐一步步的往家的方向前進,老實說要是可以的話,他一點都不想回去那個有著「家」的空殼的地方。
他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他一向是如此做的,但是他卻也丟不下那個包袱,即使它就像是他身上的箱子一樣,剛揹的時候他真的是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但是揹久了也就習慣了,很可悲不是嗎?
他走了半個小時後才走到自己的家,抬頭看去是一棟有著歷史但是保養的還不錯的漂亮房子,雖然有些歷史但是仍遮不住它生來的典雅。

但是這不過是個空殼罷了…

南∕賽∕普∕勒∕斯忍不住嘲笑著,要是他們家沒有錢也就算了,但是老是為了要維持那個古老的不能當飯吃的傳統跟矜持,搞得即使家中已經是個空殼子也要繼續裝著以往的榮耀,這樣的事情他很不能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每次帶人回家,那人一定會問起家裡的事情,比方說他家看起來很有錢,為什麼他還要繼續努力掙錢?等等的話語,他已經聽很多了。

我不希望從他嘴裡聽到一樣的話,不希望在他臉上的表情看到對這一切包括我的睥睨與不屑,所以這裡是個祕密,永遠的秘密。

南∕賽∕普∕勒∕斯推開有著漂亮裝飾的大門,嘴角的微笑像是在嘲笑也像是在哭泣。
這裡是我永遠逃脫不了的夢饜,他心想著。



在做臥底時是不能回去警局的,在亞瑟和基爾下了課之後,兩人來到一棟略顯老舊的公寓,裝作不認彼此的上了樓,然後在兩間鄰近的房門前停下,打開各自眼前的門走了進去。
「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伊莉莎白坐在裡面對著兩人笑著,她的身旁還坐著羅德里赫。
「噢!跟那群小鬼相處真是累死人了!」基爾一把把脖子上原本就鬆垮垮的領帶一把扯下抱怨著。
「我有同感,而且今天似乎都沒什麼收穫。」亞瑟無奈的說著。
「第一天難免會有些不順,不過你這笨蛋先生居然在上班時間睡著了?」羅德里赫推推眼鏡冷靜的看著基爾伯特。
「哼,關你這小少爺啥事啊?本大爺就是睡著了也是會注意四周的!」基爾伯特完全不在意的說著。
「居然在上班時間睡著了?基爾伯特你是倒回到學生時期了不成?」伊莉莎白幫著搭檔搭腔著。
「學校本來就是會讓人忍不住睡著的地方。」基爾伯特不滿的回嘴著。
「真懷疑你學校到底是怎麼畢業的?」亞瑟冷冷的放著冷箭,帶著懷疑的眼神審視著基爾伯特。
「還不是依靠路德維希,要不是路德維希每次都花時間幫你惡補,你現在大概是萬年留級生了吧?」伊莉莎白不屑的說著。
「喂!本大爺哪有都依靠west啊?說的本大爺都沒有努力似的!」基爾伯特不滿的說著!
「唉,路德維希有你這樣的哥哥也真是不幸啊。」亞瑟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什麼?west有我這樣的哥哥有什麼好不幸的?有你這樣的哥哥才不幸好嗎?你這偽紳士,小心我把你以前的事跟你弟說!」基爾不甘示弱的回嘴著!
「你敢?」亞瑟瞬間擺出以往的不良模樣。
「你看我敢不敢?」基爾不服輸的也跟著擺出不良的樣子!
兩人的目光交視,同樣不甘示弱的瞪視著對方,祖母綠對上紫紅在空中交集出一道古老的閃電背景〈伊莉莎白:這是老梗了請換新= =〉
「真像是兩個小孩在爭執,這兩個傢伙跟以前一個樣。」伊莉莎白無奈的看著兩個完全沒長大的傢伙進行爭執。
「是呀。」羅德里赫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笑。

晚上十一點回到跟路德維希一起住的小公寓住宅裡,路德維希曾提議要買間好一點的新房子,不過最後在基爾伯特的堅持之下他們還是搬過來了,但是有經過整修,把房子修新一點。
基爾伯特小心的打開大門,看看室內已經昏暗的情況,他猜測路德維希大概已經睡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哥哥你回來啦。」
突然出現的聲音著實把基爾嚇了好大一跳,然後走廊的燈突然被打開,路德維希靠著牆看著正偷偷摸摸進入家中的哥哥。
「we、west你嚇人啊。」基爾嘴巴有點打結的說著:「我我不是說我最近有事會晚點回來叫你先睡嗎?怎麼你還沒睡呀?」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路德維希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著明顯心神不寧的基爾伯特。
「呃…west你怎麼這麼問?」基爾強扯著笑問。
「哥哥…」路德維希一步步逼近自家兄長,嚴厲的眸子直瞪著他問:「你是不是去做臥底了?」
「咦?!為什麼west你會知道?!」基爾幾乎是不打自招的招出自己隱瞞的事情!
「果然…」路德維希喃喃自語著。
基爾伯特驚覺自己說錯話,但是已經來不及挽回了,路德維希逼近他時他不自覺的往後退去,但是最後也沒有退路可以退了。
「哈哈,這是上司的命令嘛,就算跟你說也沒法有什麼…嗚!」嘴唇突然被封住,剩下的話只好全部吞回肚子裡!
熾熱的舌在口腔中不停的纏繞著,像是要把對方吸盡一樣的力道,路德維希伸手抱住基爾的身子,緊緊的就像是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唇瓣,情慾的味道在兩人之間漫延開來,路德維希的手輕撫著基爾的背和腰,隔著衣服還是讓基爾渾身發著輕顫。
『啵。』唇瓣離開時還發出了令人臉紅的聲音,基爾臉微紅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路德維希的唇繼續占領著基爾的身子,輕咬著脖子和肩膀然後到達胸膛,手上忙著撥除著眼前人的衣服,要他把最赤裸的一面呈現給他看。
「啊…」忍不住發出輕喘的叫喊,基爾還著路德的脖子將所有的一切都投注到這場性愛上:「we…west…」
叫喚著親暱的綽號,路德的動作跟著加快,已經不再是慢慢的撩撥,喘息聲開始加大,著迷於眼前人的姿態,從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他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仍是悖德…

「啊!west!」
被進入時基爾難耐的叫喊著,此時兩人已經移到了兩人的臥房,但是還沒有接觸到床就已經按奈不住對彼此的渴望,基爾靠著門板,雙腳纏住弟弟的腰身,路德捧著基爾的身子讓他不至於掉下去!
「哥哥…」低沉的嗓音帶著情欲的味道,濃厚的情感從眼中傳達出來,緊緊的縛住基爾的心神。
「啊…可惡!你快點…」難耐的叫著,基爾將身子向前咬了咬路德的唇瓣,然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
勾引的動作做得明顯極了,路德不由得愣了下,然後靠在基爾的耳旁道:「遵命,哥哥…」
幾乎是同時的擺動起自己的腰桿,動作顯得有些粗暴,但是這都是身下的人害的,居然這樣勾引他!
「哥哥、哥哥…基爾…」
矢車菊色的眼睛直直的勾著身下的人,看著他在自己眼前被情慾吞噬,一股難以形容的幸福滋味襲上心頭,張嘴咬上那人白皙的肩膀。

「你…是我的…」

情慾過後的清潔動作自然由路德維希一手包辦了,基爾一碰上床就整個倒頭大睡,路德還幫他小心的蓋上被子然後才跟著進入棉被中,他看著因為疲憊而熟睡的人,伸手摸摸他臉上剛換好藥的OK繃。
路德維希自然知道臥底一定是上司交代下來的,而自己也無法說什麼不贊同的話,即使說了也不能代表什麼,因為這是哥哥的工作。
當初哥哥去報名警校他就已經很不贊同了,而且居然還去做刑警這麼危險的工作?!
「唔…」基爾呻吟了聲,動了動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隱約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路德維希忍不住面上一紅,忙著幫自家哥哥蓋好被子。
其實有多麼的希望他不要去工作呢?如果可以的話把他關起來吧,把他關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去鎖好,好好的保護著他,讓他不受到一點傷害的陪在自己身邊…不過想也知道這只是妄想,要是將小鳥振翅的翅膀剪去他還會快樂嗎?
路德維希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處處的忍讓基爾伯特的危險舉動。

哥哥你知道嗎?在我的心裡一直有個惡魔,他叫我把你捆住把你綁住,將你的翅膀折去,變成只為我而活的小鳥。

題目:BL同人 - 種類:小說文學

[2009/11/07 04:21] | APH血之絆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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